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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is the archive for April 2008

原來我不是糖,不會甜到哀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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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個星期,因為山地堂妹約了一個知性文藝的週末,於是去當代藝術館看了果凍時代展覽,畢竟展覽很難一群人煞有其事地一起看,也剛好種種因素,我們是個自看完這個展的。

這是一個屬於1980年代的創作,充滿視覺的刺激,充滿屬於這個生長年代的語彙,以及思想。對於一直還在裝年輕的我,的確還滿可以去逛逛這個展的,但才逛了五六個展區,心裡卻有種莫名地沈重與疏離。

即便我才比他們早踏入這個世界三年,即便我也是個習慣影像閱讀大於文字表達的文盲,看著這些圖像可愛、色彩鮮明的創作,雖看到那背後豐沛的力量,也許是在被壓抑著、也許是自說自話地在主張著,我卻有種冷冷地感覺--雖能理解,卻不被感動。

原來,我和這個世代真的這麼地不同。除了視覺無言卻有力的刺激外,我還是需要文字想法的的餵養,我還是渴望帶點溫度和人味的關懷,原來,專屬於每個世代的視覺符號和語言,真的這麼地不同。我畢竟是,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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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

我不是一個害怕安靜的人,雖然一回家總習慣開著電視,睡前總要有廣播的倒數睡眠裝置,耳朵莫名地需要陪伴。

初戀的記憶,是躺在床上那聽來各有所思的幾聲吉他和弦,他真正代表的意義,我永遠搞不清楚。

幸福的聲音,是深夜悄悄下起雪的優雅寂靜,即便是那麼地沈默,你卻可以真實聽見。

心痛的聲音,是停不下來的獨自哭泣,即使吶喊得再用力,聽到的卻只有自己。

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,就像在無法表達聲音看似聽覺被封閉的深海底,呼吸聲才會這麼令人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