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我不是糖,不會甜到哀傷。

前幾個星期,因為山地堂妹約了一個知性文藝的週末,於是去當代藝術館看了果凍時代展覽,畢竟展覽很難一群人煞有其事地一起看,也剛好種種因素,我們是個自看完這個展的。
這是一個屬於1980年代的創作,充滿視覺的刺激,充滿屬於這個生長年代的語彙,以及思想。對於一直還在裝年輕的我,的確還滿可以去逛逛這個展的,但才逛了五六個展區,心裡卻有種莫名地沈重與疏離。
即便我才比他們早踏入這個世界三年,即便我也是個習慣影像閱讀大於文字表達的文盲,看著這些圖像可愛、色彩鮮明的創作,雖看到那背後豐沛的力量,也許是在被壓抑著、也許是自說自話地在主張著,我卻有種冷冷地感覺--雖能理解,卻不被感動。
原來,我和這個世代真的這麼地不同。除了視覺無言卻有力的刺激外,我還是需要文字想法的的餵養,我還是渴望帶點溫度和人味的關懷,原來,專屬於每個世代的視覺符號和語言,真的這麼地不同。我畢竟是,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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